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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四、打斗不酷 套语不俗
小说写陈天宇在官衙后山找到师傅时,他正与仇敌搏斗。危急关头,陈天宇一箭吸引敌人注意,萧青峰趁机将其打落山崖,但自己也身受重伤。师徒二人一个避仇,一个逃婚,就此结伴踏上寻找强援之路。 这段情节虽篇幅较长(连载时横跨三期),但并未体现梁羽生小说独有的打斗风格。梁氏打斗的特色在于将古典诗词的意境与节奏融入招式描写:招式名常化用诗句,动作描绘充满诗词画面的美感。此处打斗较为简略,可能是作者考虑到:一、小说采用陈天宇的视角,此时他武功见识不够,无法领会高手对决的奥妙;二、作为开篇,有所保留,便于此后层层递进,这是长篇小说的常见策略。 本回结尾,梁羽生使用了“欲知后事如何?请听下回分解”这一套语。这种口吻沿袭自宋元说书人,《水浒传》、《红楼梦》等古典小说中都曾出现。此前梁羽生的小说也出现过。 不过,对现代读者而言,“听下回”略显隔阂,因此内地广花版编辑将其改为“看下回”。虽意思不变,但这种传统韵味就淡了不少。 在第一回中,陈天宇是主要人物,小说紧紧围绕他展开故事:被人误射差点受伤,参加宴会飞刀救人,帮助师傅一箭退敌。这是传统小说中的“人物递引法”:从陈天宇开始,引出萧青峰,随后还将引出更多人物,最终“引出冰川天女来”。 总体来看,第一回很好地完成了小说“起笔”的任务:立足陈天宇的视角,从而引出萧青峰等角色,随之展开故事。如果读者对这些兴趣不大,没关系,咱们且听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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