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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八七、隐士话旧 龙三悔悟
龙三得男女主相助逃脱,在山上遇到一户人家,由此展开一段关于龙三的剧情。 在这段情节中,引人注意的是方姓老者的说辞,他自言隐居已有三十年。据后文可知此人叫方今明,是雍正和年羹尧的仇人。小说此处的“三十年”,按雍正得位即隐居,恰为乾隆十七年,约略符合我们讨论过的“江湖线”二十年的设定。可见此前我们说《冰川》有两条线,“历史线”和“江湖线”并非虚言,作者确实是如此设计的。 方今明从龙三饰物认出他是年羹尧之子,龙三却是通过方家花园的石像发现问题。方今明讲述了当年的仇怨,龙三惭愧不已:
龙灵矫……仅仅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手握百万军符的大将军,和他被雍正惨杀这两件事而已,至于他父亲做过的许多坏事,没人对他说,他自然也不知道。这时听得方今明一桩桩提起,有如万箭攒心,想起自己一向崇拜的父亲,竟是个国人皆曰可杀的国贼,悲愤羞惭,顿时充满胸臆,恨不得掘个地洞钻了下去。……龙灵矫……想的只是怎样替父亲赎罪,那还有争夺江山的壮志雄心?
这段写龙三心理的转变。此前他对年羹尧的情况并不了解,只是想当然地以为父亲是被雍正冤杀。现在听到实情,自然感到羞愧。 这里可能是作者感觉前面写龙三逃出尼泊尔军营,想向清廷报告这转折有点生硬,故在此补述。因为有愧于父亲的丑恶,决心痛改前非,替父赎罪是合理的。不过,如果前面把龙三的逃走改成是其不甘受尼泊尔“摆布”,逃走是想联络手下,则龙三的转变就更合情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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