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善标的“皮里阳秋”

wxzhaofeng

樊善标在《谛听杂音：报纸副刊与香港文学生产（1930-1960年代）》中谈专栏作家十三妹时，提到了梁羽生。为防文字错误，下面贴原文：



其中之意，一指梁抄袭，二指梁指使人攻击别人。
抄袭的依据一是叶洪生的书，一是他自己都没有的《武侠周报》。先说后者，既然没有看到原文，用之作为证据是否不妥？再说前者，叶洪生到底是怎么说的。下面也贴原文：


叶洪生先说梁套用前人旧作，这不是抄袭。后说梁抄袭《十二金钱镖》。这一说其来有自，就是吴达谋“发现”的。吴在《评梁羽生的武侠小说》中提到梁抄袭之处是在武技描写上。笔者看来看去，他提到了三处：

剑诀一领，敌人铁拐已到面前。冯广潮知道不能硬碰，右腿一提，下护其裆，身躯半转，侧目回睨，三尺青锋，迅如电掣，不架敌招，反截敌腕，剑尖下划，倏的划到敌手脉门！

这一招是追风剑的救急绝招，正所谓善战者攻敌之所必救，顿时把敌招破开。但龙木公也好生厉害，大喝一声：“追风剑法果然不凡！”避招进招，用“腕底翻云”横截冯广潮剑身，冯广潮接招还招，往下一塌腰，剑走轻灵，圈回来，发出去，一招“春云乍展”，直奔敌人右肋。

——《江湖三女侠》

易兰珠捏剑诀一指敌人脉门，利刃挟风，以攻为守，断玉剑反击敌腕，成天挺老练巧滑，判官笔才发便收，蓦然变招，双点易兰珠两胁的“太乙穴”，这一招虚实莫测，狠毒异常。不料易兰珠剑法，更是神妙，脚下纹丝不动，身体陡缩尺余，恰恰把判官笔让开，未容他收招变招，道声：“着！”断玉剑寒光一闪，反展剑锋，虎口向外，疾如骇电，刷的一剑，刺到面门，成天挺双笔往上一崩，易兰珠腕子往里一合，短剑翻成阴把，青光再闪，锐风斜吹，从敌人右肩翻下来，截斩右肋。成天挺双笔已全封上去，急切间哪里撤得回来？迫得也走险招，仗着几十年功力，不退不闪，双笔一晃，以攻为守，猛扑易兰珠中盘，左点“期门穴”，右点“精白穴”，力猛招快，易兰珠不想两败俱伤，为势所迫，斜身侧步，避敌正锋，微一让身，成天挺借势收招，踊身一纵，斜窜出一丈以外，

——《七剑下天山》

贼人一晃身，闪避略迟，嗤的一下，剑锋掠肩而过，护身软甲被划破了三四寸，肩头上顿时火剌剌地一阵疼痛，皮破血流，一纵身，面红耳赤，翻身败走。

——《江湖三女侠》

其后所有文字已无谈论梁抄袭的地方。

wxzhaofeng

关于早年武技抄袭的问题，梁自己并不否认。
但樊让人恶心之处在于指责梁动员他人攻击，但同时又给不出具体的证据。
他一方面在正文中说梁如何如何，一方面在注释中“故作聪明”地指出：“只是十三妹的说法”以示其“公正”，这就不能不让人为之耻笑了。
当然，更让人为之好笑的是，有人自以为是地贴上其文字的部份画面，用吃瓜的名义来暗戳戳发言。

笔者在这里要特别感谢梁羽生研究专家渠诚（私家侦探），要不是他早就发掘出吴之原文，我们就只能任凭他们“胡说八道”了。
走笔至此，笔者亦感慨，梁羽生实在是“不好下手”，从50年代被“黑”到现在，所谓“黑点”居然都无实证或是“无伤大雅”之处，相比别人的“抛妻弃子”，“流连花丛”，“左右逢源”真是太过“清流”了。
黑子们，继续努力，让大家好好看你们的表演！

wxzhaofeng

最后，补上吴达谋自己在《评梁羽生的武侠小说》中的话：

在批评梁先生的武技描写的时候，我们曾强调梁先生的抄袭问题；那不是故意挑错，而是因为梁先生实在是大段地抄，而且又抄出错误。现在，我们批评七剑下天山的结构问题，我们只着眼大处；故事与前人著作稍似之处，只要能说得过去，我们便不指为抄袭，因为我们的批评本来无意于挑人错处。

吴是右派文人，据云是拿美金办事的。他都没说梁如何如何，今人如此攻讦，又能拿到什么？真是“吃屎都赶不上热度”。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