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丹湜意 发表于 2021-3-20 06:24

赏心乐事谁家院,继续《塞外奇侠传》第十回之九

本帖最后由 微丹湜意 于 2021-3-30 19:36 编辑

飞红巾手刃前任,报得父仇,又连胜三场,她要放飞心情,任性一下,也属正常。
杨云骢却把一点小事放大了来说,他的做法还有典故呢!

在商朝时箕子看到纣王宴会时用象牙筷,他就忧心忡忡,说了一句话“彼为象箸,必为玉杯,为杯,则必思远方珍怪之物而御之矣,舆马宫室之渐自此始,不可振也。”

意思是用了象牙筷,就要用玉杯,有了玉杯,就要动脑筋去找奇珍异宝。这样下去,国家难以振兴。

史书上记载,后来果然商朝因为奢侈暴虐而亡国。

现在看来骗小孩的吧,因为知道了亡国的后果,这才把事情装上。

纣王贵为君王,他要象牙作箸,也不算过分,又不是已经有了十双八双的象牙筷,然后又弄来新的,这时候再劝谏也不迟。

而且《容斋随笔》里有批注,纣王也就是帝辛,他灭亡的原因是没有处理好战俘。

孔子的弟子子贡也说过,纣之不善,不如是之甚也。

意思是纣王的不好,不是后来人们传说的那样。

箕子更像是在刷存在感,真正到了兴亡的关键时刻,也没看到他出现,更没听到他有什么有力度的见解。只是在卖弄遗老遗少的情怀罢了。

杨云骢这时候居然去学箕子,真是食古不化,迂腐得紧。

不过也不难看出,他的内心是紧张的,不知道该怎么应对。

然后还找不到自己,这才不尊重感情,反而刷存在感。

杨云骢这种做法是典型的向外求,看似有气派,其实内心混乱不堪,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飞红巾要是有经验的话,不妨逗他玩儿,把他当备胎。

不是说岁月静好,和谐圆满就不要,而是情势不允许。

既然处在如斯当口,那就不妨因地制宜。

原文是——飞红巾点点头道:“这是真的!杨大侠,我不骗你,的确是那样子。”她重复地说了之后,就沉默下来,牵着杨云骢的手,缓缓的在草原上漫步,许久,许久,才如梦初醒的吁口气道:“杨大侠,我谢谢你!”

飞红巾也太老实了,把杨云骢的书生意气,迂腐之见,当作至理名言,所以说多读书,多行走,多观看世态,还是有好处的。

不过她这样一来,杨云骢会很受用。飞红巾已经是女王了,她这样的信任和器重,不正是杨云骢需要的吗?

杨云骢和他父亲一样,都要当忠臣,而杨云骢不谙世务,生搬硬套,恐怕还是会和他父亲一样,他走的是父亲的老路。

是有人说过箕子这样不识时务,就算当了忠臣,也免不了像屈子那样。

箕子比屈子好很多,纣王不算太没人性,可两者的底层逻辑还是一致的。

飞红巾既然当了女王,那就要有为君者的思维,她糊弄杨云骢不要紧,心里得亮堂。

那么看看飞红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。

接下来是——杨云骢心上顿感轻松,仰望天空,月亮已过中天。他觉得飞红巾也如这月亮一样,非常皎洁。他愉快地吹着胡哨,飞红巾也迅即为他欢乐的情绪所感染,低声地唱起草原上迷人的牧歌。杨云骢笑道:“正经的事谈完了,现在让我们好好的玩乐吧!”这时正好有一只羚羊在草原上飞快的奔跑,似乎是听到了人声而奔逃的。

飞红巾一声娇笑,指着羚羊道:“我们去追它,我们比赛一下轻功,你可不许说我骄傲!”杨云骢笑道:“这个与骄傲无关,好,你先追吧!”话刚说完,飞红巾已如疾风一样追上前面,又象一团白影在大草原上滚过,杨云骢赞道:“好轻功!”当下也展开身形,疾忙追赶。

飞红巾还是个小女孩,是恋爱脑,全然看不清杨云骢的目的。

杨云骢的意思很清楚,飞红巾不纠缠他,那就是正经事,他的正经事,和飞红巾的正经事不是一回事。

飞红巾的终身大事就不正经了吗?

杨云骢是混蛋逻辑,飞红巾还会跟着他一起犯浑。

不过呢,两人闹在一起也好。

按照魏璎珞的说法,他拒绝,你就做到让他接受,让他非你不爱,让他当众打脸,把说过的话收回去为止。

飞红巾要是以退为进,不是没有机会,追逐着羚羊,两人就有机会搅合在一起了。

杨云骢心中无底,他说的话一会儿就忘了。借着他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不好。那么后来如何呢?敬请继续观赏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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